墨月冰痕

来自末日盛宴,CP川儿@計七。图文双修的一条老咸鱼。
主刷国产圈。近期梦间集屠龙刀和王者荣耀庞统中心。欢迎同好。
无严重cp洁癖随时拆逆,日常爬满各种墙头,杂食乱产随机掉落,坑品很差,慎关。

≪万圣狂欢≫

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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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狂欢≫

原作:≪浪漫传说≫

CP:隐弗

背景设定:架空向,吸血鬼隐X僵尸弗设定。前文见≪晨曦微雪≫,沿用同一故事剧情。

阅读前须知:

*应着黑桑要吃糖(肉)的要求我就名(很)正(不)言(怕)顺(死)地继续开坑了。虽然知道你们不会信我然而我还是要说一句我一定会填坑的[真不要脸。

*前文即≪晨曦微雪≫,大概是今年春节前后放上来的一个短篇,当时用的设定是吸血鬼隐X血猎弗。本来这个梗是想写长篇的但是我放弃了,现在想想刚好可以借用万圣节的机会继续原来那个结局并不完美的故事。希望这一次的糖你们会喜欢。

*不过这篇比起≪晨曦微雪≫应该会ooc得很厉害……

*可以把这篇单独看,没关系的。纯粹是一篇万圣节贺文,大家看看开心就好。

*第一次在贴吧上活跃地长驻了一年,感谢有同爱隐弗的你们相伴。

*以上。





空气里弥漫着南瓜饼被烘培得焦香酥软的气息,在寒冷的夜里就像一只调皮的小鬼勾引着人们食欲大振。被寒风铺上一层白雾气的窗外传来了万圣节狂欢的歌声,隐隐约约,却又像是回荡在耳边的鬼魂的尖叫,撩拨着每个人的心弦。

万圣节,狂欢夜,就是应该享受放纵的时候。街上吵吵闹闹乱作一团,游行的人群穿着着五花八门各式各样诡异奇特的化妆鬼服,他们模仿的恐怖神情和惊悚的妆容在绿色的灯光下一照,颇有几分阴森的意味。只是大家都明白彼此是人类,所以比起彼此恐惧的尖叫,起哄的欢呼反而更多一些。

------其实对于真正的非人类来说,人类真的幼稚得可以。

该隐安静地坐在厅内的沙发上,在黑暗中保持沉默。他关去了所有的电灯,只点亮了一根洁白的蜡烛端放在茶几上,豆粒大小的火焰散发出微弱的橙黄火光,只能稍微照亮它周围小小的一圈。在该隐的对面,壁炉里暗红的火苗偶尔跳跃一下,燃烧的柴木发出噼啪的轻响,给这空旷的宅子里添着杯水车薪的热量。

这么多年过去了,目睹着人类从文艺复兴发展到工业革命,即使是该隐也不得不感叹人类的智慧的确是比魔法更加奇妙的存在,但是他依然用不惯人类的科技产品,所以就算住在设施现代化的宅子里,该隐也还是习惯古时候的生活方式。

他是一只活了几千年的老吸血鬼,就算是血族知道他的也不多了。他就像是世间的一块活化石,当这个世界沧海桑田之时,唯有他亘古不变。

叩叩叩------

“该隐先生?该隐先生请开门吧?我知道你在的哟,所以不可以耍赖装作不在家!”

亘古不变的活化石吸血鬼的房门竟然被活泼的节奏敲响了,而且听声音来者还是个挺可爱的女孩子。该隐微笑着叹了口气,拿起沙发旁早就准备好的一袋糖果------也是唯一的一袋------然后起身前去开门。

冰冷的把手旋转,厚重的红木门被推开,然后该隐毫不意外地被一个温暖娇小的身躯猛扑过来的力道给撞得后退一步。他笑着摸摸怀中少女的头,果不其然听见对方嘟囔着抱怨道:“该隐先生的家里怎么还是这么黑呀?”

“因为我在黑暗里也看得见。”该隐微笑着说出这句永远没有改变的解释。他耐心地等待着少女站直身子整理好衣服。少女故作成熟地清清嗓子,然后模仿女鬼的声音------虽然听起来还带些童稚------严厉却又坏笑着地尖叫道:“Trick or treat?”

“You guess?”该隐说着,笑着举高了手里的糖果,在少女眼前晃了晃,“Why not try?”

“该隐先生又欺负我!”少女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但还是很努力地踮起脚尖蹦跳着去够着该隐手里的糖果。该隐笑着逗了少女几圈,最后还是把糖果交在了少女手上。

“很晚了,你该回去了。”该隐在少女面前蹲下身子,替她系好脖子上因为方才的运动而松开的黑丝带,“你来了这么久,洛基他们该着急了。”

“嘿嘿,该隐先生,今天是万圣节哦!”少女得意地笑了。

“所以?”该隐仍旧不失风度微笑着地问道。少女笑嘻嘻地绕到他的身后,伸出双手捂住该隐的眼睛,在他耳朵边神秘地数到:“One、two、three……”

“登登登登!Surprise!”

少女突然放开遮住该隐眼睛的双手,也没有在意该隐的反应自己就先嗨了起来。该隐有些惊讶地望着原本漆黑一片的花园,此刻却被装饰的彩灯完全点亮。那些七彩的小灯泡如萤火虫般在花叶间闪烁,仿佛该隐在精灵森林中见过的萤火之森。

“小爱你太快啦,我们还没出来呢。”

花丛外,一个少年的声音响起,既带着笑意也带着无奈。紫发的少女一吐舌头,做了个俏皮的鬼脸道:“是你们太慢啦洛基!”

------他们所有人……都来了?

该隐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看着一队人从洛基刚才藏身的花丛后钻出。他们都是穿着万圣节的精怪打扮,脸上涂的油彩让人根本认不出来。

但是对于该隐,他甚至不需要去分辨。眼前的少女和少年们的身影与记忆中千年前的他们重合,该隐简直过分地熟悉------

头上戴着银色山羊角、做邪神打扮的洛基;打扮得最正常但是像个不良少年的托尔;披着一身白床单游荡的女鬼伊邪那美;身穿一套骷髅装的杜尔迦;打扮成科学怪人的赫非斯托斯;以及------一身黑色小恶魔装的东方爱。

“咳,那个,该隐先生,我没有经过您的同意就带他们进了您的花园,是我不对,请不要责怪他们。”东方爱低下头,有些吞吞吐吐道:“那个……平时该隐先生都是一个人过万圣节……我在想该隐先生会不会无聊嘛,所以就想带他们来陪陪该隐先生……”

“……怎么会怪你呢?”该隐轻轻一笑,摸了摸东方爱的头。其实他早就察觉到有人进了他的花园,而且还在花园里装上了电灯泡。只不过他不想让东方爱失望,所以从始至终他都装作不知道的模样。

“真的?我就知道该隐先生最好了!”东方爱开心地笑了,跟在她身后的众人也不由得松了口气。东方爱拉起该隐的手,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该隐,类似于撒娇地问道:“那该隐先生和我们一起出去玩吧?一起去嘛好不好?”

“你这小鬼。”该隐无奈地摇摇头,“谢谢你过来找我……不过我还是------”

话音戛然而止。该隐突然警觉地抬头看向远处,脸上的笑容瞬间冰封。东方爱和洛基他们也注意到了该隐的异常。他们一同好奇地回过头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却只看见花园外游行的队伍吵吵闹闹,几个头顶南瓜灯的“死神杰克”急匆匆地跑过------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正常。

“怎么了,该隐先生?”东方爱回过头来望着该隐,有些不解地问道。该隐没有回答,只是稍眯起眼,伸出手去指了指花园门前站着的一个穿着中世纪盔甲却头顶南瓜灯的怪异的死神“杰克”,对东方爱低声说道:“看见了吗?小心它……那东西,不是人类。”

“诶?”东方爱不由得捂住嘴巴,有些惊恐地看向该隐所指的方向。洛基也回头看了一眼,低声对该隐问道:“那是什么?”

“僵尸。”该隐回答得简洁明了。洛基和托尔彼此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站在东方爱的身边,杜尔迦则摸了摸不安的伊邪那美,而赫非斯托斯倒是一脸平静。

“那现在怎么办?”托尔一边问着一边握紧自己口袋里的银质十字架,“难怪刚才那东西一直在周围打转……它想干什么?”

“我觉得还是不要起冲突,毕竟今天人太多了,造成伤亡可不好。”赫非斯托斯冷静地分析道。突然他转过身来看着该隐,低声说道:“阁下应该早就察觉到了吧?为什么现在才提醒我们?”

“这附近的非人类很多,没有攻击性的我都不会管它们。”该隐解释道,“那个僵尸……它刚才想进来,只不过它刚进了花园又退出去了。”

“懂得伪装自己,那应该是很高级别的僵尸吧?”杜尔迦有些担忧地看向花园门口,“现在只能绕过它了……但愿它的目标不是我们。”

“有该隐先生在,它现在大概不会动手,不过出了花园就难说了!”伊邪那美明显有些慌乱,“怎么办?我们都没有带武器,该怎么出去?”

众人一度陷入沉默,似乎是想不明白怎么会有非人类盯上了吸血鬼宅院里的人类。该隐摸了摸东方爱的头,什么都没说就朝着花园门口走去。

“该隐先生……”东方爱有些担心地想要阻止他,却被托尔捂住了嘴巴拉了回来,她只能干着急地看着该隐独自去面对那个僵尸。



头戴南瓜灯的僵尸站在花园门外的路灯下,一身沉重的中世纪盔甲上被冬日的寒风凝上了一层白霜。该隐关上身后的花园大门,设下结界。他血红的双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很平静地望着对方。

“你能听懂我在说什么吗?”该隐开口问道。

僵尸明显愣了一下,继而对着该隐点点头,笨重的南瓜灯随着他的动作一摇一摆,滑稽得可笑。可是该隐没有任何反应,仍旧很冷静地问道:“你刚才进来有什么目的?或者说像你这样有神智的僵尸……你是谁?”

僵尸呆着沉默了半晌,那个阴笑的南瓜灯带着嘲讽的表情面对着该隐。僵持了许久后僵尸有些犹豫地动了一下。它伸出手却又僵在半空,最后只好捧住了自己头上的南瓜灯,费力地想将其从自己头上拿下来。

看起来对方并没有恶意,只是像在等待什么。该隐一边思考着一边伸出手去帮了僵尸一把。真不知道这僵尸当初是怎么戴上这个南瓜灯的,现在居然没办法给拿下来。

终于,在该隐紧抱住南瓜灯、僵尸猛地一退后的努力下,南瓜灯上裂出一条痕,终于乖乖地从僵尸头上脱下来了。该隐有些无语地帮僵尸捧着南瓜灯,看着它低头清理着头发上的南瓜碎屑,心中油然而生的一阵违和感。

这个僵尸蠢得够可以,该隐想。

说起来,面前的僵尸看起来还真不像是个僵尸。它的头发不仅不像普通的僵尸那样干枯,甚至还保持着如同活人一样的乌黑色,柔顺得像是经常被梳理一样,在寒风中稍显凌乱。

“……几百年没见面,你就认不出我了,亲王阁下?”

僵尸一边清理着头上的南瓜屑一边说着,已经干涩的声带振动起来发出的声音像漏风的玻璃瓶一样难听。该隐愣了一下,险些把手里的南瓜灯给捏碎------因为知道他曾经是吸血鬼亲王的人类或者非人类,应该都已经死了------或者转世,都已经忘记了。

------这个僵尸,它倒底是……

该隐突然甩掉南瓜灯,一把掐住僵尸瘦削的手腕,逼着对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看清对方的那一刻该隐大脑一片空白。他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僵尸,千年来不曾有过任何情绪波动的双眼里陡然充满了不敢置信,甚至是疯狂的喜悦------

黑色短发,俊朗的面孔,眉眼坚毅如刀刻,一双金色的眼眸如同太阳一般耀眼。

仿佛耳边回响起了千年前离别的话语------

『“如果终有一天我将离去,我希望是你亲手终结了这一切。”

“也许来年再也无法相见,弗雷。”

“我爱你。”

------……总有些什么是会让我们分开的。

------但那不会阻止我爱你。』

……

“弗雷……”

该隐喃喃着,双手颤抖着抚上对方的脸庞,仿佛只有亲手确认才能使自己相信眼前的一切不是梦境。弗雷伸手握住该隐的手腕,戴着盔甲的手坚硬冰冷,却让该隐感受到了真实。

“我回来了,该隐。”

------那一刻该隐觉得自己要哭泣了。

该隐还记得几百年前当自己失手一剑刺穿弗雷胸膛的时候那种撕心裂肺的绝望。那一天雪那么大,可是从弗雷破碎的心脏里流出来的血却把整片雪地给染红了。他那双金色的眸子一点一点地黯淡了下去,眼皮轻轻阖上,再也没有在太阳升起的时候睁开。

是自己亲手杀死了弗雷,该隐怎么会忘记。当自己的子民勉强护着自己从悲痛的血猎们的攻击中撤出来的时候该隐的心彻底死了。该隐从不知道原来吸血鬼也是会心痛的,而且痛得深入骨髓,连被太阳晒到是什么感觉都可以不在乎。

“你……你怎么现在才……”该隐激动得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情绪罕见地有些失控,“这么多年……我……”

“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死了两百多年后我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弗雷倒是比该隐要冷静。他看着该隐那种狂喜却又不知所措的神情,突然有些想笑。

------原来平时优雅完美的该隐也会这样手足无措的时候。

“本来是想找你的,不过两百年了,我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所以就全世界走走停停,直到最近才找到你。因为诅咒的缘故,我只有在万圣节的时候才能出来。”弗雷这么解释道。

“诅咒?”该隐立刻眉头紧锁,神情冷峻,“什么诅咒?”

“就是------你别那么紧张……”弗雷看到该隐严肃的神情就无奈地摇头,“应该是有人在我下葬的时候动了手脚……我没有变成一具干尸而是保持着人类的身体状态,全都拜这个诅咒所赐------作为代价,除了每个月的满月以及万圣节的时候,我的身体基本上是没办法活动的,只能待在棺材里。”

稍一停顿,弗雷看着该隐道:“我还以为这个诅咒是你下的。”

“怎么会?”该隐倒是无奈地笑道,“那个时候我被其他氏族的亲王审判为血族的背叛者,被关了六百年的禁闭……”

“六百年你都在荒芜之地没有出来么?”弗雷也苦涩地笑笑,“我还想你要是一时冲动寻死……那我这么找你还有什么意义。”

“都过去了。”该隐将弗雷抱进自己怀里,用力得仿佛连弗雷身上的那套盔甲都会被他捏得变形,“这一次,再也没什么能把我们分开了。”

弗雷只是沉默地抬起手回抱着该隐。他闭上眼睛,闻着该隐身上那股玫瑰的淡香,就像千年前他所认识的那个该隐那样,没有任何改变。

------死亡也不能把我们分开。它甚至使我们重聚。

------如果千年前我们的爱情是不被神所允许的,那这一次,如果神还是要分开我们,我绝不会再放手。

“……既然是来找我的,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进来?”该隐突然开口问道。

“那几个孩子的转世就在那儿,我不想打扰你们,所以就出来了。”弗雷这么认真地解释着,让该隐有种自己犯蠢的错觉,“我只想知道你过得怎么样就好……看到那些孩子和你那么要好,我就放心了。”

“你到底是来看我还是来看那几个小鬼的?”该隐醋意大发。弗雷愣了一下,即使过了几百年也还是不擅长说谎的他很尴尬地陷入沉默,侧过脸去避开该隐灼灼的视线,“……大概都有吧。”

弗雷这家伙……有时候还真是坦率得让人火大。

该隐捧起弗雷的脸,没和弗雷打声招呼就吻上他的唇。弗雷顿时惊得无法动弹,那颗静静地躺在胸膛里的破碎的心脏突然间竟有一种狂跳不已的错觉。该隐的唇没有温度,可弗雷竟荒谬地觉得自己的脑袋热得发烫,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尖。

弗雷不会接吻……他还活着的时候该隐也只是象征性地吻过他的手,根本就没有和他有过这么亲密的举动。

脑子里慌乱得完全无法思考,于是弗雷下意识很干脆地……一拳揍向该隐。

该隐倒是反应迅速地接下这一拳,不过他同时也放开了弗雷没再变本加厉。弗雷尴尬地捂住自己的嘴,明明体内的血液不再流动,可他还是有种脸快被烧没了的羞耻感。

“你还真是……几百年了你还没对这种事情有过了解吗?”该隐对弗雷的反应有些好笑。弗雷恼怒地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死都死了还想这些做什么!”

“死了就不能想这些么?”该隐一挑眉头看着弗雷,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自己从来就跟不上这个吸血鬼的思维。弗雷忿忿地想着,转身就走根本不打算停留。可是当他回头看见身后的景象时------弗雷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本来应该待在花园里的少女和少年们因为按捺不住好奇心,全都攀在花园的大门上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看见弗雷回过头后他们纷纷大吃一惊,伊邪那美甚至直接从门上摔了下来,可是嘴里还大喊着:“天啊好帅!”

……弗雷只觉得此刻自己的心里全都是阴影。

该隐终于抑制不住笑出声来,连东方爱都没见过他笑得这么开心。弗雷回过头去更加恼怒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南瓜灯,赌气似地又戴上了。

“你们几个出来吧。”该隐说着打了响指,花园紧闭的大门应声而开。东方爱敏捷地跳了下来,不顾身后托尔和洛基的提醒,蹦蹦跳跳地跑到弗雷面前,抬起头好奇地打量着他。

“僵尸……先生?”东方爱看着头戴南瓜灯的弗雷,既惊讶又小心翼翼地问道:“您和该隐先生……是恋人吗?”

------恋人?!

千百年来第一次有人这么直截了当地用这个词来形容他和该隐之间的关系。弗雷头上的南瓜灯猛地一晃,那条裂痕又扩大了几分。该隐笑得根本停不下来,他甚至能想象出弗雷在南瓜灯下的表情该是何等的尴尬。

------弗雷在感情方面就是个白痴啊。

“应该是的吧?你们刚才……不都那什么了么?”东方爱一脸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坚决表情,“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麻烦僵尸先生带该隐先生出去走走吧,该隐先生从来都没有出过门呢!”

弗雷顿时只觉得自己活了------哦不是,死了这么多年,只是在刚才短短的时间内就把自己一辈子的脸都给丢光了。他看着东方爱期待的眼神,不知为什么自己根本拒绝不了。

所以,弗雷下意识地,点头答应了。

“太好了!那该隐先生就拜托你啦!”东方爱一把握住弗雷的双手使劲儿地摇了摇,“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要跟上游行队伍去参加广场狂欢夜啦!所以请一定要带该隐先生出来玩哦!”

弗雷被东方爱一连串的话给弄得晕晕乎乎不知所云。当东方爱一行人朝着他和该隐挥手告别的时候弗雷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木愣愣的,头上的南瓜灯却还诡异地笑着,像个狡黠的骑士“杰克”。

“那么……‘僵尸先生’,你打算带我去哪里玩呢?”

该隐笑着调侃了弗雷一句,手随便插进裤袋里,一脸悠闲地看着弗雷。弗雷回过头来,那个阴笑着的南瓜灯对着该隐笑桀桀,和弗雷此刻窘迫的表情完全相反。

“……明明应该是你带我去玩吧。”弗雷低声抗议道。

该隐还是笑,那种满足的笑意里全然是爆棚的幸福感。他拉住弗雷的手,打了个响指,顿时四面八方飞来了无数的黑色蝙蝠将他和弗雷团团围住。弗雷不解地看着该隐,却没有拒绝该隐的举动。

“走吧,我带你去玩。”该隐笑着托了弗雷一把,而弗雷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踩在那些黑色的蝙蝠上悬空了,“我可不喜欢凑人类的热闹。我带你去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的‘万圣节’。”

“对于非人类来说,真正的万圣节就像过年一样吧?”弗雷习惯性地回了该隐一句。该隐以赞同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突然怎么看怎么觉得那个南瓜灯碍眼,简直像个多余的旁观者在嘲讽自己还没对弗雷下手。

“……你就不能把头上那玩意儿扔了吗?”该隐问道。

“不能。”说着,弗雷还摆正了一下南瓜灯。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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