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月冰痕

来自末日盛宴,CP川儿@計七。图文双修的一条老咸鱼。
主刷国产圈。近期梦间集屠龙刀和王者荣耀庞统中心。欢迎同好。
无严重cp洁癖随时拆逆,日常爬满各种墙头,杂食乱产随机掉落,坑品很差,慎关。

SEE YOU AGAIN MY NIGHTMARE

小剧场•月第一人称视角:
------我从来就没这么多次地喊过他“哥哥”。
------这不是什么敞开心扉的交流。
------我在干什么?
刚才开完会以后整个人的心情都很烦躁。有些时候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那个讨厌的家伙会是我的孪生哥哥,为什么我们能够感受彼此的情绪。
这边不是他的辖区,所以这次回来他暂住在我这里,无声无息像个幽灵。很多时候我们一整天碰不上面也说不上话,哪怕我们住在一起。
出乎意料不是吗?他可以对所有人笑颜以对,唯独对我像对待敌人般冷酷。而我,是他的弟弟,有血缘关系的亲弟弟。
我们是最不像兄弟的兄弟。我讨厌这句话,也讨厌这个兄弟。
“回去你先休息吧。”我听见自己这么对他说。
我从后视镜上看见了他不可置信的表情。早就习惯了,这个“哥哥”对自己的排斥。
回到住所他先去洗澡。我打开电脑半天,最后发现自己的注意力根本没有集中。
该死的,到底是我自己的不对还是那个混蛋还在影响我?
我真是恨不得一桶冰水彻头彻尾地浇在自己头上让自己冷到战栗地清醒清醒。现在连我自己都在背叛我的意志。都是那个混蛋的错。
一把关上电脑,我起身去厨房的冰柜里找些什么东西来冷静。我平时没有镇冰块的习惯,只在冰柜里找到几瓶樱桃果酒。
我犹豫了一下,只拿了一瓶。我对酒精很敏感,不能喝多。
酒这种东西实在是太奇怪了。为什么那个混蛋连我喝酒也要管?
“别喝了,你不能喝酒。”
我看着那个混蛋冷着脸将酒瓶子从我手里抽出来放在茶几上。他刚洗完澡,只穿了一件浴袍,一头雪发滴滴答答地滴着水,像是阳光照耀下的融雪。
可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冰冷,像冰霜环护的火焰。不知为何我笑了起来,从沙发上起身,一言不发地从他身边走过。
“你喝醉了。”我听见那个可恶的混蛋对我说着,用力拉住自己的手,手腕被他勒得生疼。
“我没醉,放手。”
那个混蛋从来就没有听过我的话。他很执拗地把我拉了回来按进沙发里,用叠成一块的湿毛巾敷在我额头上。
“滚。”我一把打开他的手,毛巾掉在地毯上,濡湿了一大片。
他已经习惯了我这种被称为“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性格。我看着他瞥视我的那种眼神,喉头发紧,总觉得想愤怒地发泄些什么。
我受不了他那种眼神。
“我去找醒酒药,别乱走。”我听见他这么说,抬眼看了看他的背影。
我说过我没喝醉。
他要走了。
都是他的错。
脑子里的想法拥挤得快要把我生生逼疯。我即刻站起身朝着那个混蛋伸手。他察觉到了,但是还是迟了一步。
浴袍被扯了下来,露出他大片皮肤和坚韧有力的锁骨。我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看着他仰面躺倒在地毯上,他也看着我。除了上战场,我们之间的距离几乎从来没有这么近过。
“你还说你没喝醉?”他皱眉道,“起来,别发酒疯。”
他到现在都以为我喝醉了。我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蹙起的眉关,他的眉毛很修长也很有力,但也曾表达过一些微妙的情绪。
我双手固定住他的头,俯下身去整个人压在他身上,狠狠地咬住他的唇。
对,咬。
他挣扎着,恼怒的呵斥成了鼻尖带着湿意的鼻音,颤抖着从胸腔里压出来。口中满是铁锈味,大概是咬破他的唇了吧。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我想起了樱桃,像他的唇一样,看似坚硬的果实却有着诱惑的光泽,咬下去的那一瞬间甜美的果汁会绽开取悦口腔中每一个叫嚣的味蕾,就像他的血。
我抽出他浴袍的衣带,一下子起身突然结束这个吻。他一拳挥过来的同时我用衣带绞紧他的手腕,然后卡住他另外一只手,将他的双手越过头顶绑在一起。
“你干什么?……混蛋!”他的唇颤抖着,不知是痛的还是因为恐惧。他看着我的眼神像是憎恨,眼里的冰霜碎开裂缝。
“你不是说我喝醉了吗?”我笑着分开他的双腿,为了让他不再反抗,重击了他膝盖窝下的反射神经。“我做些喝醉的事情可以吧?”
“你……!”
我慢慢地握住他的性器官,俯下身去舔过他被冷汗浸湿的脸庞,“又不是没做过。”
他浑身颤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以前那一次……唯一的一次。
“月、你……冷静点……”他侧过脸去试图避开我的舔舐,我没有在意他的躲避。反正在他眼里我喝醉了,过分一点也无所谓了。
我咬住他的锁骨,一路吻下去,用犬牙厮磨过他每一寸皮肤,咬到他痛得破口大骂我混蛋,咬到痕迹红得发紫,咬到他眼角硬生生地挤出难堪的水光……心中的烦躁似乎是得到了缓解,我一口咬住他的乳头,快意地感受到他的喉间闷闷地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我知道了。都是他的错。
“月你!唔!”
我朝他体内探入一根手指,干涩的感觉让我不耐烦地皱眉。看起来他也不好受,但他痛苦的表情却又取悦了我。
“这么紧?”我拿过茶几上还没喝完的那瓶酒,粗暴地倒在他的私处,冰冷的酒液让他打了个颤,暂时恢复了神志狠狠地看着我。
“你到底……”
“别装了。”我冷笑着舔舐他的耳廓低声嘲语道:“你忘了?我们是瞒不过彼此的……你也想要吧?嗯?”
“疯子……”
我毫不犹豫地插进两根手指,他猛然咬住自己的下唇,脸色煞白。酒液算不上什么好用的润滑剂,往他身体里探去的时候指甲生生刮过他的涩滞的肠壁……大概是弄伤他了。
我随意抽插了几下,加入了第三根手指。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侧过脸去鼻翼开合着呼出湿意的气息。他什么时候都这样,对于我,从来都是默不作声。
心情一下子烦躁起来,我低头咬住他的喉结,感受着那层薄皮下他的逃避。他的身体里依旧是绞紧,酒液应该进了他的伤口,酒精的消毒作用会让他感受到刺痛。我恶意地强行撑开他的里面,让酒精流进他的身体更深处。
“……唔!”
他一时力道不稳又咬破了自己的唇,鲜红的血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我舔了过去,发觉他压抑着什么……美妙的东西。
“别再……这样了,月……”他低声说着,眼睛看着我却又想逃避,“我们……不行的……”
“到这个份上才说‘不行’有点假啊。”我漠然地再插入一根手指,看着他像鱼一样狠狠颤抖。穴口处流出红色的血迹,在我的手指上蜿蜒流下,滴在地毯上。
“别再……”他深深地喘出一口气,没再说下去。
他根本就不是在和我交谈。他只是在试着让自己的内心好受些。
这个混蛋。
我皱紧眉,狠狠地抽动着埋在他身体里的手指,照着以前的记忆粗暴地寻找着他的那一处。他的身体比起他的意志实在太没用了,轻易就能弄伤,轻易就能掌控,甚至于轻易就能取悦。
碰到某一处时他猛然仰起头,剧烈喘息着,金色的眼睛里失去了焦距,双唇嫣红而发抖,身下已然勃起。
“不要……别、别再……”
抽动逐渐变得容易,他的身体依旧紧致却开始顺从我的折磨。他的身体里渐渐分泌出那种滑腻的黏液,颤抖在我一次又一次的按压下越发明显而屈服,即使咬着已经不堪的嘴唇也还是压抑不了地呻吟,简直委屈得令人愉悦。
我不由得笑了出来,咬着他的耳朵低语道:“你明明就想让我操啊。”
“别说了……”他松开红肿不堪的唇,带着水汽的眸子清醒地看着我,“你到底……想把我羞辱到什么地步?”
羞辱?
怎么算得上。
我直起身体,跪在他的两腿间,在他近乎绝望的目光中解开腰带。我早就该这么做了。
“想把你做到哭……想看你在我身下会变成什么淫荡的样子。”我笑着从他的腹部一直向下抚摸,直到双手掐住他的腰杆,力道大得惊人,“这样的回答你满意么……哥哥?”
他的脸色彻底白了下去。
你是我哥哥。
我们这是乱伦。
以他的性格是绝对无法接受的。他大概恨透我了吧,绝对想杀了我。
但是管他呢。来杀了我吧,皓。
我一下子挺进那个不能承受暴力的地方。
“痛!……出去!”他到底是承受不住地示弱了。
他几乎是嘶哑着嗓子做出这种无用的抗拒,浑身肌肉绷紧到快要脱力。我不会去理会他的反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痛苦和一切负面的情绪成了我为之愉悦的存在。我会变成这种模样,全都拜他所赐。
我提起他的腿,朝着他最脆弱的地方顶撞。他很少经历情事,这方面的经验之少让我一直怀疑这些年他是怎么过来的。不过现在他倒是栽在这上面了,对这种事情,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不要!月!呃啊……”
他一次又一次地喊着我的名字企图让我停下来。真是个笨蛋啊,会让自己崩溃的话就不应该让我发觉才对,露出那样的表情我怎么可能停下来?
“你看起来比上次还要兴奋。”我享受般地叹出一口气,感受着他身体里青涩而敏感的蠕动,一次又一次地顶弄下他的身体居然允许我进入得更深,同时他却越发崩溃。他喘息未平,雪白的长发凌乱不堪地铺散在地毯上,脸颊全是情欲的绯色,破碎不堪的唇齿间被强迫着发出呻吟……
“为……什么…嗯……”他艰难地抗着我的动作,勉强保持着清醒,一双眼睛氤氲着水汽死死地看着我,“为什么……要这…啊…这样……”
“不知道啊。”我故意说着让他失望的话,狠狠地顶了进去然后近乎满足般看着他被操得几乎哭出来的表情,“我喝醉了。”
“月……”他还是在挣扎着。可是有用么,明明他自己也已经无法自拔了。
“我早就想对你这么做了。”我说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本不该在兄弟间出现的情话,“我一直都想看你被弄到哭的样子,看着你为了求欢而放荡……是不是还那么高高在上。”
“别…说了……嗯啊…混、混蛋…”他喘息着,想摆脱我的凌辱。
“你说的混蛋可是我啊。”我愉悦地凑到他的面前舔过他的唇,舌尖上满是血的气息,“被你弟弟操哭的感觉怎么样?”
我从来都没觉得承认自己是他的弟弟是件这么令人愉悦的事情。
-------十四年前我被推上战场的时候,他冷冷地看着我,说了一句“如果你不是我弟弟”。
“说啊,感觉怎样?”我恶意地顶弄着他的敏感处,脑海里性欲和回忆交缠。
“停、停下!”他似乎是慌了,浑身颤抖着看着我,“不行的…月……不要这样……”
“不要怎样?”我趁着他松懈的一瞬间又顶了进去,看着他瞬间失神的眼睛,“我不知道啊,哥哥。”
不断地提醒他这个事实,不断地看着他发自灵魂而崩溃的表情。我笑着咬上他的锁骨,将心中的烦闷全都重重地还给他。这是他的报应。
-------十七年前我第一次对他开枪,他还是用那种冷冷的语气说“如果你不是我弟弟”。
不是你弟弟的话,会怎样?
我突然明白我到底在烦躁些什么。
“……月!”他沙哑着嗓子喊我,嘴角的津液已经控制不住地滴在锁骨上,“不要了…真的不要……求你了,别这样……”
“为什么?”我伸手抚摸上他颤抖的性器,套弄着那敏感的顶端而不让他释放,“明明就可以射了。”
“呜……”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眼中泪水大有决堤之势,“不可以……我们是…兄弟啊…”
看,你自己也意识到了。
-------二十年前我第一次输给他的时候,还是那一句“如果你不是我弟弟”。
-------“如果你不是我弟弟我就会阻止你上战场。”
-------“如果你不是我弟弟你就会死在刚才那一枪下。”
-------“如果你不是我弟弟你就会输得更惨。”
“你只是在意我是你的兄弟?嗯?”我分不清自己的话语里到底是嘲讽还是恼怒,抑或是二者兼有。他浑身颤抖着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被欲望折磨的身体完全笼罩在无力之下,只能被动接受。
“如果我不是你的弟弟啊……我是不是就有理由名正言顺地对你这么做了?回答我啊!”
你这么多年来只是用兄弟的疏远来看待我么?你明知道我不喜欢被敷衍搪塞可你还是这么对待我?!只是因为是兄弟?!如果我不是你的弟弟那我有没有权力说我想要你?!
根本就不是因为血缘关系啊不是吗?
怒气冲上脑门,我咬牙一把将他的双腿抬起来压到几乎他肩膀的位置。更加地深入他的体内,更加直接地感受到他本能地渴求,在他体内抽插时他发出近乎哭泣一样的呻吟,身体变得越来越迎合。他那张曾经冷漠得如高岭之花的脸彻底被快感征服,靡丽到轻浮的嫣红,嘴唇红肿到不堪重负,汗水和津液交织流下脸颊,金色的眼睛里失去了理智隔着一层水雾看着我,除了迷茫什么也不剩下。
“快要射了吧?”我恶作剧一样地在他耳边低语,逼着他无时无刻都意识到他在我身下承欢,“叫出来啊,都做到这个地步了。”
“不、行……”
他还在拒绝我。
我咬着他的肩膀,再次重重地压了进去。
“不……!嗯啊、哈……不要了……月!放开我!”
你是我哥哥?
我一直都没这么觉得。
“放开?明明就要射了吧?”
我按住他下身的顶端,毫不怜悯地一下又一下挤压出透明的汁液,看着他已然崩溃到沉溺的表情,心里不知为什么更加烦躁。
我们这些年来维系着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只是兄弟?
-------“谁会有那样的弟弟啊。”
仅仅是兄弟你就已经是这样对我了,那我要是不是你的兄弟呢?
你对我,除了所谓的兄弟之情还有什么?
“月!……不要了、真的……好难受…啊……”
看着他在我身下哀求,看着他逐渐迷失自我,看着他被强迫着高潮,可我却不知道为什么眼前朦胧起来。
我笑着,泪水砸在他的脸上。
“皓,你告诉我啊……我们之间到底还剩下些什么?”
哥哥?我配得上这样的哥哥吗?
你对我,除了尽到是一个哥哥的责任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了。只是责任,没有情感。
“呜……哈啊、啊……”
他眼角的泪水还是流了下来,没入他的鬓发中了无痕迹。
身下已然到了临界点,我狠狠地压下身吻住他的喉结,身后粗暴的冲撞将他的体内弄得伤痕累累。不想在意他是否承受得住这样残忍的发泄,我掐死他的腰狠狠地朝着自己这边顶撞,听着他喉间已经破碎的痛苦的惨叫声,被不常放纵的声带拉扯成近乎无声的呻吟。
去死啊皓。
为什么你要是我的哥哥?
“嗯!啊啊……月!”
他狠狠地弓起身,锁骨延展出完美的弧度。刚才那一下快要把他逼疯了吧,可惜我还是没让他射出来。
“……皓。”我在他耳边轻声说着,嗓子撕裂般疼痛。
“皓。”
皓……
你不是我的哥哥,你不应该是我的哥哥。
最后发泄在他的身体里,他也已经精疲力竭。我抱紧他的身体趴在地毯上喘息着,用力到恨不得将他生生捏碎。
他像是啜泣着喘息,声音里难寻他平日的冷淡。我冷静下来听着他趋于平静的呼吸,心里一阵抽痛。
回不去了。
皓。
“……皓。”我在他耳边轻声问道,“你恨我吗?”
他颤抖了一下,显然理智在慢慢恢复。
“……恨。”他颤抖着说出这个字,“想杀了你。”
“月……我不知道我们之间到底还算什么。”
“早就应该……好好谈谈了。”
我扣紧他的肩膀,什么都没回应。
“你是月……是我的弟弟。”他说着,这句话残忍地提醒着他同时也割破了我的逃避。
“即使到这个份上了……”我鼻腔中一阵酸涩,“我也还是你的弟弟?”
“一直都是。”
……
一直都是。
真残酷。这才是他。
“是啊……”我吞下喉间的刺痛,低声回应到,“一直……都是。”
小剧场•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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