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月冰痕

来自末日盛宴,CP川儿@計七。图文双修的一条老咸鱼。
主刷国产圈。近期梦间集屠龙刀和王者荣耀庞统中心。欢迎同好。
无严重cp洁癖随时拆逆,日常爬满各种墙头,杂食乱产随机掉落,坑品很差,慎关。

SEE YOU AGAIN MY NIGHTMARE

Chapter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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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三霄府邸。
从浴室里出来后赵公明拿着一条特大号毛巾随便擦着他的及腰长发……琼霄表示画面太美看不下去了,碧霄又要准备考试,于是只剩下云霄实在看不过眼,一把夺过毛巾把赵公明按进沙发里头,给赵公明擦拭起来。
……论妹妹是强迫症的好处有哪些,擦头发就是福利。
“整天算钱有意思吗?”云霄有些不满地用力擦着赵公明的头顶,强迫症发作试图压下那几根羁傲不驯的呆毛,结果未遂。
赵公明被云霄擦得摇头晃脑,脸上依旧是闭眼波澜不惊的表情,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不是算钱。”
“那是干吗?”云霄还在和呆毛较劲儿。
“算命。”
云霄的动作突然停下来,一滴冷汗划过她的侧脸。她有些犹豫地看了赵公明一眼,欲言又止。
“今天的事情很有意思。”赵公明睁开眼,脸上笑容称得上和煦,“云霄,你说为什么世界上总有些人希望我死呢?”
“大哥……”云霄缓缓打了个寒颤。
是的,这才是真正的赵公明……真正的东神之皇。尽管大多数时候他嬉皮笑脸像个扶不起来的阿斗,但皇一旦动怒,即使是他最亲近的人也会感到恐惧。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怕什么,云霄。”赵公明伸手压了压自己的呆毛,也没压下去,“我在想我这种扮猪的日子还要过多久……那些自以为是老虎的杂碎,被我吃掉的那一天,我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这是他们的代价。
云霄捏了捏赵公明的肩膀,神情黯然。
其实她还是更喜欢那个不正经的大哥……那个会和她们开玩笑会纵容她们任性的大哥,会装作很听她们的话经常被她们欺负的大哥……
“大哥……我能做些什么?”云霄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赵公明拍了拍云霄的手,向后仰头对云霄笑道:“你们就继续吃好喝好做你们的格格,继续使唤我这个奴才就是了。你们是女孩子,金贵得很,舞刀弄枪的事情,交给我这个大哥就行了。”
云霄眼圈泛红,眼里一层水雾。赵公明叹了口气,站起身双手捧住云霄的脸颊,“别哭了,哭丑了以后都嫁不出去了。”
“那我不嫁人算了……”云霄抽噎道,“我一辈子留在大哥身边。”
“说什么傻话。”赵公明皱眉,轻轻拭去云霄脸上的泪珠。
本该是兄妹感情升华时赵公明的手机铃声很煞风景地响了起来。“讨债的来啦!讨债的来啦!”
这欢脱的语调实在太销魂了……
赵公明/云霄:“………………”
云霄听着赵公明自己录制的很搞怪的铃声……一时间心理落差有点大反应不过来……等等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人能向她的大哥讨债?!!
“这个吸血鬼……”赵公明有些无奈地挠挠头,拍了拍云霄的肩膀,“快去睡吧,时间不早了,替我给琼霄和碧霄说声晚安。”
云霄明白赵公明的意思。为了保护她们,有些事情赵公明是坚决不会让她们接触的。
云霄退出赵公明的房间,轻轻关上门。赵公明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名字,接通。
“弗雷找到了。”
听见那位“讨债的”的声音赵公明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他又坐回沙发上,打趣道:“在哪儿找到爱卿的?还是爱卿投怀送抱找你去了?”
“他找你投怀送抱的可能性比我大。”讨债的那位语调平淡地杀了赵公明一个回马枪,“他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赵公明立马怂了。
完了,爱卿是在自己这儿出的事,要是被他知道自己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再装,报酬二十倍。”
“小该隐咱友谊呢?”赵公明痛心疾首(自己的钱),“是啦是朕没看好爱卿……他的确有想过自杀但是没成功嘛……诶呀反正爱卿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电话那端该隐传来一声冷笑。他阖上身后的门,站在阳台上,“弗雷他差点出事了。”
“……怎么?”赵公明收敛起自己的情绪。
“他遇到了。那些想杀你的人。”
赵公明一阵沉默。
良久,赵公明深吸一口气,五指用力倒梳自己的头发,金色的眼中仿佛盘踞着蛟龙。
“弗雷现在情况怎样?”
“胸前有伤,没有伤及肋骨或者心脏,没什么大碍。他已经去医院缝过针,我刚才带他去私立那边又检查了一次。”该隐看着阳台下的路灯,目光深邃,“你知道的,以他的性格他肯定有隐瞒,我逼他他也不会说。得想办法撬开他的嘴。”
“这种事情你不是最擅长么?”赵公明疑惑道。
该隐沉默了一下,手指握紧。
“我不想逼他……”该隐回头看了一眼在房间里熟睡的弗雷,眼神复杂,“赵公明……有些事情我想不明白,我需要时间。”
赵公明叹了口气,胡乱扒拉着自己的头发,“随你吧,我有时间找弗雷谈谈就是了。”
“别威胁他。”该隐道。
两人皆是沉默。过了一会儿赵公明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小该隐,有些事情要麻烦你了。”
“怎么?你麻烦我的事情还少了?”该隐嗤笑一声,“什么事?”
“东方爱,朕的未婚妻,你应该有印象吧?”
“……有印象。”该隐心里有种不妙的预感。
“呃,怎么说呢?就是……她应该过个一两个月就会去道道尔念书了,可能在适应环境上面得麻烦你一下……小该隐你在听吗?”
这回轮到该隐被震得剩下满心的卧槽。他扶着自己的额头,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有问题……好吧明显不是。
“我知道了……不过你又对那只死海豹做了些什么?”该隐无奈道。
“交钱呗~喜闻乐见。”
隔着电话该隐都能想像得出赵公明那张贱得不可一世的脸上笑容肯定像朵菊花。有钱任性,赵公明就是这么醉人。
“有时间给死海豹交钱不如给学生会交钱啊你。”该隐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吐槽赵公明了,只好这样抱怨。
“是说给学生会交了钱你的报酬就不用翻倍吗?”赵公明立刻打起精神,积极性相当高涨。
“想得美。是我的一个子儿都别想吞回去。”该隐回绝得相当干脆,“挂了。”
赵公明眨巴眨巴眼,这反差有点大他一时竟无言以对。他看了看手机屏幕,突然笑了。
“该隐你个死蠢,你就想人生去吧你。”赵公明把手机抛到床上,双手十指交叉垫在脑后,“连喜欢弗雷这种小破事儿都想不明白。活该找罪受。”
站在阳台上的该隐猛然打了个喷嚏。果然是秋老虎,一不注意就中招了。他回身打开阳台的玻璃门,回到弗雷的房间。
房间里没开灯,很安静。该隐拉上窗帘,室内一片黑暗。
自从回来的路上做过之后弗雷就睡着了。回到住宅时该隐犹豫了一下,没有叫醒弗雷,只是抱他回房。
现在要怎么办才好……该隐坐在床边,借着几缕透进来的月光看着熟睡的弗雷。弗雷英气的眉眼间透着几分倦意,即使睡着了眉头也还是轻微蹙起。该隐伸出手去,轻轻地抚平弗雷的眉心。
------“我说你怎么总是这样啊?!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非要一个人干!”
------“你急死人了啊你!”
------“好啊……我就不该自作多情……那就不要再这样下去了。”
------“算了……反正和我没关系。”
------“抱歉,我和那家伙的关系没那么好。”
------“该隐?我只是知道他而已。”
记忆开始回溯,该隐看着弗雷,眼前却浮现出以前的时光。年幼的弗雷总是那么执著于和所有人交好,似乎认为与所有人做朋友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不论那时候倔强的该隐将他推开多少次,他总是会锲而不舍地回来找该隐……他真的就像金色的阳光,温暖的、明媚的,令人向往。
------“我说我到底怎么你了?怎么总是要和我过不去?”
------“我讨厌你。”
------“所以我说到底哪里让你讨厌了?我真是搞不懂你……”
------“搞不懂就搞不懂,那就不要自作多情啊。是啊我就是个小心眼,我就是嫉妒,我就是不希望看见你比我优秀,我就是恨不得你倒霉,这个理由足够了吗?”
记得那个时候对弗雷说出那样的话着实把他气得不轻。年少冲动,弗雷一拳擦过该隐的鼻尖,漂亮得像宝石一样的眼眸第一次锋利得像刀刃。可最终他眼里气愤的光芒黯淡了下去,失望像潮水一样涨了上来。
他们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走上不同的道路吧。在弗雷执著于正义的梦想的时候,该隐已经开始给赵公明出谋划策并入股东神。有多少次该隐看着弗雷沐浴在崇高光辉下的背影,站在黑暗的角落暗自冷笑,笑他的天真。
可是偏偏是这个天真的蠢货,眼里才会有那么纯粹的阳光。赵公明和弗雷不一样,赵公明的眼睛里是轻浮的掩藏,是酝酿的涅槃,是沉淀的业火,是一种一旦释放便会毁灭一切的杀伐。弗雷只是纯粹的光明,是希望。
即使弗雷说了绝交,也还是会在该隐离校交流的时候留下笔记;即使该隐说了拒绝,也还是被弗雷推荐进入学生会;即使赵公明无数次想劝弗雷加入东神,也还是每次被该隐用一个眼神把念头扼回肚子里。
有些事情心照不宣,他们做了也只是暗示自己说,这不是私情,只是基本的原则。
“弗雷……你真的很讨厌。”
该隐皱紧眉头,看着弗雷喃喃自语。他叹了口气,俯身在弗雷的唇边落下一吻。
“如果你不是你就好了。”
如果你不是你的话,我就不会想得到你却又厌恶地推开你。如果你不是你的话,我就不会一个人独自想过那么多个日夜,而你从不孤独。
可惜从来都不曾有过“如果”。
小剧场:
“嘿,找到你了。”
一声呼唤传入耳中,倚靠在树干上的该隐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少年。他的身后是午后的阳光,不刺眼,只是明亮温润。
该隐眯了眯眼,适应了光线强度后目光聚焦。眼前的人虽然有着堪比阳光的金眸,眼里却没有阳光的温度。
“弗雷说得没错,你果然在这里诶。”赵公明右手叉腰,左手伸向该隐,“还不起来吗?弗雷都快急死了。”
不是弗雷。该隐低了低眼帘,心中有种淡淡的情绪涌出来了。
“那是他的事。”该隐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气,“他要是真的急死我还求之不得。”
“多大仇啊。”赵公明无奈地摇摇头,左手尴尬地收了回来,“赶紧的,学生会要开总结会,就差你了。”
“报告我都写完交给他了。”该隐平静地说道。
半晌无声,仿佛赵公明不曾与他对话过。该隐感觉不对劲,以赵公明聒噪的性格怎么可能这么安宁。
他再次睁开眼睛。目光上移,眼前的人黑发拂额,脸庞被逆来的阳光勾勒显出好看的弧线,金色的眼眸纯粹得像琥珀。
一双令人着迷又讨厌的眼睛,而这双眼睛的主人是弗雷。
站在一旁犹豫了半天没敢说话的赵公明在他们两人间巡视许久,最后只好无奈地耸耸肩;弗雷站在该隐面前,沉默地看着他,然后蹲下身子,视线与该隐相平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该隐。”弗雷看着该隐的眼睛,金色的眼眸里像盛放着灿莲,“私下的事情我们私下解决。别让整个学生会都等你,行吗?”
“不行。”
该隐轻描淡写地拒绝了。弗雷眉头一皱,轻轻地抿了抿嘴,对于该隐那张毫不在意的脸有些无可奈何。他试图强行拉起该隐,却被该隐厌恶地拍开手。
“别碰我。”不出所料的回答。
赵公明也有些等不下去了。“我说该隐,我们还是先过去吧……”
“你要跟这家伙过去你就去。”该隐冷笑道,“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居然连自己的劝告都回绝得如此干脆,赵公明眼底里掩藏不住的惊讶,看着弗雷的背影多了几分疑惑。弗雷和该隐的关系的确不好,但还不至于僵到这个地步。
弗雷沉默地看着该隐的冷笑,心里一寸寸地揪起来。
------“那就不要再这样下去了。”
自己当时是这么说的。该隐应该很开心吧,终于甩掉了最讨厌的自己,为什么还要忍受命令去开一个他根本不在意的会议?
“是你说的,‘那就不要再这样下去了’,对吧?主席大人?”该隐带着讽刺的语调对弗雷道,“那就说到做到啊,别来找我这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混蛋。”
弗雷的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痛得发颤。他什么都没反驳,抑或者是无话可说。该隐看着他起身离开,一言不发。
赵公明愣了一下,正准备追上去,又回头看了该隐一眼,压低声音道:“这下你满意了?”
满意了?怎么可能。
该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望着头顶从叶隙间漏下的阳光光斑。不知道弗雷的表情是怎样,委屈得想哭吗?
真是可笑啊……怎么可能满意。他想要的才不仅是对弗雷的挫败啊……
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此刻该隐从睡梦中惊醒,脑子有点发昏。他抬手扶住自己的额头,过了一会儿才缓过来。原来是自己趴在弗雷的床边睡着所导致的血液循环不畅。
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该隐深呼吸,身子慢慢放松下来。似乎已经非常非常接近那个答案了,在梦里都应该能找到的答案。
但他终究是没有找到。
小剧场•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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