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月冰痕

来自末日盛宴,CP川儿@計七。图文双修的一条老咸鱼。
主刷国产圈。近期梦间集屠龙刀和王者荣耀庞统中心。欢迎同好。
无严重cp洁癖随时拆逆,日常爬满各种墙头,杂食乱产随机掉落,坑品很差,慎关。

SEE YOU AGAIN MY NIGHTMARE

Chapter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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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晚住你家。”该隐冷冷地说道。
“……滚。”弗雷有气无力道。
该隐看着身下颤抖不已的男人,手上不由得更加用力。弗雷被疼得像脱水的鱼一样身体一颤,怒火中烧一把推开该隐,“有你这样换绷带的吗?!!”
室内一片尴尬的寂静。在一旁装作分析x光片的医师表示压力山大啊……
该隐扫了弗雷一眼,默默地起身让开。在一旁战战兢兢的小护士接过该隐手中的绷带,小心翼翼地帮弗雷绑好。
该隐走到医师身旁,“怎么样了?”
“啊!哦…您的朋友啊……”医师推了推他那厚实的眼镜,心想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开放了跟不上时代了,“只是皮外伤,并没有伤及骨骼,您放心。”
该隐皱紧眉头,“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医师简直要崩溃了……这年轻人一定是个处女座吧?!!一定是一定是吧!!!
[话外音:楼主表示我真的不是在黑处女座……]
弗雷黑着脸扣上扣子,怨气简直浓郁到了肉眼可见的地步。他起身就朝外走,完全把该隐晾在一边。
“我说过今晚住你家。”该隐对着弗雷的背影淡然道。
“我可以告你私闯民宅。”
该隐放下手中的x光片,追了上去。
走出医院时外面已是吃饭的时候,街上飘着菜肴的香气,令人垂涎,不过弗雷一点心思都提不起来。他站在路旁的石阶上,看着远处川流不息的马路。
该隐站在他旁边,什么都没说。
这世上的事情没有最见鬼只有更见鬼。要是平时就算用手铐把该隐和弗雷铐一起他们都不会像现在这样和谐。此刻他们两人看起来就像是在风中领悟人生……
“你到底想怎样?”
该隐有些意外地看了弗雷一眼,没想到是弗雷先说话。
“我不知道。”该隐实话实说。
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弗雷还是被该隐气了个半死。他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好半晌都没能说出话来。
该隐沉默了片刻,伸出手去碰了碰弗雷的脸,可没想到弗雷竟像受惊的兔子般一下反应过来,退后几步警惕地看着该隐。
指尖上转瞬即逝的暖意让该隐皱了皱眉。他轻轻揉搓自己的指尖,仿佛是在确认什么东西的存在。
又来了……就是这种失落感。该隐抬头看着弗雷,嘴唇动了一下想解释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是的,他并不清楚自己想要怎样,但他讨厌把握不住的感觉,他想要什么就紧紧地攥进手中。弗雷是他最讨厌的人,没有之一,但他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被弗雷吸引……弗雷身上有种太过美好的东西让他向往。
到底想要怎样?该隐也痛恨这样说不清道不明的自己。超越了理智的范畴,行为就会幼稚得像吃不到糖的小孩儿罢了。
“我不想和你纠缠下去。所以如果你没有条件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别再纠缠不清了。”弗雷呼出一口气,侧过脸去看着远处,“昨晚的事情我可以当作没有发生。你的性取向怎样我没有发言的权力,但请你尊重我的自由。”
该隐只觉得弗雷的话似闷拳重击在他的心口上,堵塞着心脏的搏动。他慢慢握拳,手背上青筋凸起。
“什么事……都没发生?”该隐的语调低了下去,似乎是酝酿着什么。
弗雷敏锐地察觉到该隐的变化,掩在衣袖下的手悄然握紧。
“这样你可以接受吧。”弗雷冷冷地说道,“我不会追究你,你也别来烦我。我和你,两清。”
这句话彻底踩烂了该隐的底线。他低低地笑着,笑声颤抖。
“两清?弗雷,这对于你来说当然容易啊……”该隐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看着弗雷,“可是我做不到……真的。对于你来说只是一晚上的事情对吧?可是我------”
该隐突然说不下去了。他深吸一口气紧紧捂住自己的脸,拼命地冷静心中躁动的情绪。他绝不允许自己在弗雷面前失控,绝不。
弗雷也待不下去了。他和该隐之间的气氛太过压抑,以至于他自己都承受不住。
“那就这样。”弗雷转身就走。
也许弗雷从没想过该隐会有被激怒的一面……背后传来一阵拉扯的蛮力,弗雷重心不稳一个趔趄,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该隐制住受伤的那只手,整个人被该隐圈在怀中,模糊的视野里该隐那双眸子太过于真切,以至于他能看见其中燃烧的怒火。
该隐凑近弗雷的脸,鼻尖磨蹭着弗雷的眉心,然后慢慢向下,吻住弗雷的唇。
像是被惊雷劈中,弗雷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该隐的动作很慢,弗雷本应该有足够的时间反应并推开该隐,可是他没做到。他的睫毛颤了颤,心中涌出荒谬的错觉,感觉像是受到某种……被恳求的确认。
该隐会向他恳求些什么?他们之间有什么东西需要确认?弗雷一时心乱如麻,该隐强硬却又带着犹豫的吻让他无所适从,他想挣脱却被该隐断了退路。该隐捏紧弗雷的手腕,疼得弗雷不由得微微张嘴,他的舌头狡猾地钻进去扫过弗雷的上颚,然后在弗雷浑身发颤的瞬间,原本略带犹豫的试探不复,他压紧舔舐着弗雷逃避的舌头,取而代之的是掠夺。
“唔……”弗雷用力地扭头。他受不了该隐了……被强吻到这个地步,再不抗御就会彻底沉沦。
然而这时候该隐竟松开了弗雷,两人分开的唇齿间喘着氤氲的水汽。该隐掐住弗雷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
“我不会这么结束的,弗雷。”该隐抵着弗雷的额头低声说道:“不管你怎么看待我……你是我的、我的……”
弗雷推开该隐,侧过身去擦拭着嘴边的唾液,脸上既是绯红又是难看。
你是我的一切。
那句未完的话被掐断在该隐的口中。他一把拉过弗雷的手,朝着医院走去。
“你干什么?!”弗雷扎毛了。这家伙还要再检查一次?!接个吻还能生出猴子来吗?!
该隐回头看了弗雷一眼,“我的车还在医院车库。你要是想走回去我不介意驾车陪你慢慢‘走’。”
弗雷:“……”
考虑了一下这里地处偏僻打不到车而且自己没带手机以及医院与住宅距离几乎半个小时车程的现况……弗雷不停地深呼吸,告诉自己冷静,不要想着动手,身上有伤,和该隐不值得……
“走不走?”该隐的语调又恢复了冷漠,仿佛刚才的事情不曾发生。
弗雷瞪了该隐一眼,“你放手我就走。”
“……”该隐沉默。弗雷这语气怎么听怎么怪……
觉得自己领会到了弗雷的意思,该隐默默地松开了手。
后来弗雷果真如他所言自觉地跟着该隐坐车回去。在高架桥上弗雷看下去,整个东神医院的全景映入眼帘,竟是几乎与道道尔学院一般大的面积。
东神私立医院,一看这名字就知道和赵公明脱不了关系。弗雷想起赵公明告诉过他东神的事情该隐也掺了一脚……如此说来为什么医院里的人任该隐作为似乎也解释得通了。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弗雷回想起不久前在医院发生的事情,深感心塞。
“你的伤……”
“你到底要问多少遍?”弗雷拖长语调,既是无奈也是不耐。
“……我只是想说,”该隐幽幽地开口道,“我会给你请长假。”
一阵沉默。
良久,弗雷轻轻呼出一口气,字正腔圆地说道:“算、你、狠。”
“嗯。”该隐淡定地打了个方向盘。
如果说这世界上有谁能一句话气死弗雷那一定是该隐。弗雷被气得几乎七窍生烟,扭头看向窗外,却发现……窗外景色不对。
这不是回去的路。
弗雷瞳孔一缩,下意识地回头想提醒该隐。这时车子突然停下,他的身体受到惯性前倾,可双手却被另外的力量禁锢,越过头顶。
该隐面不改色地用手铐将弗雷的双手拷在安全带上,一个翻身,修长的身体在略显狭窄的车间内像猎豹般矫健,单膝顶上弗雷的两腿间,整个人俯压在弗雷身上。
金色的眼眸与血色的眼眸相对。弗雷只动了一下就明白挣脱无望,手铐不是玩具,而该隐又太近。
“我不想对你干什么,所以好好回答我的问题。”该隐再次解开弗雷的衬衫,轻轻按住胸前伤口的位置------
“你的伤,是离开赵公明以后弄的?”
“……是。”
该隐皱眉,“你遇到了什么人?”
“一群混混。他们说和赵公明有仇。”弗雷还是不说吉祥天。他深呼吸,企图让自己放松一些。
然而该隐明显没有让他放松的打算……他俯身压紧弗雷,膝盖彻底和弗雷的身体接触。
“……让开。”弗雷脸色沉了下去。
“以你的能力,那个时候要脱身轻而易举。”该隐没有理会弗雷的警告,压低声音道:“弗雷,我现在是认真的。如果赵公明已经告诉你他是什么人,那么我告诉你他今天差点死掉。”
弗雷瞳孔一缩。
“别隐瞒些什么,这样对你我都没好处。”该隐低语道,“现在可不是学院的演练……弗雷,你如果不想搅和进来就把今天的事情都说出来。不要怪我没提醒你,黑道上的事情、人物,比你能够想像出来的还要诡秘。”
就像是个黑洞,哪怕是无意靠近也会被卷入其中,粉身碎骨。
弗雷皱紧眉头,目光如炬。
的确,他不想卷入黑道的斗争,如果真如该隐所言那他更应该坦白……可是那一刻,偏偏倔强得拒绝开口,直觉地制止自己,总觉得该隐也有所隐瞒。
“哼。”弗雷抬起头看着该隐,“赵公明和你,什么时候进了黑道?”
该隐眯起眼,看着弗雷的目光像看着一个白痴。
“赵公明生下来就是东神的继承者,可以说他生来就是道上的人。”该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至于我……认识赵公明之前我就和黑道有关系。严格来说我并不算入道,我只是个帮人撑场面的。”
弗雷这才想起该隐攻读的是法律系。该隐在法律上的天赋就像赵公明在经济上那般惊人,利用法律漏洞掩盖商业行为是该隐到拿手好戏。
“回答我的问题,弗雷。”
“我拒绝。”
弗雷闭上眼睛,一脸随该隐怎么样的表情。
该隐沉默地看了弗雷三秒,然后凑近他的耳朵道:“真的不说?”
“没必要问这么多次,该隐。你是知道的。”
果然,下一刻两腿间那个脆弱的地方被用力抵住。弗雷的喉结动了一下,手不由自主地握紧。
这些举动落在该隐眼里,根本就是某种程度上的……信号。
“既然如此那你自己承担后果……不过弗雷,”该隐吻着弗雷的耳廓,声音沙哑道:“你真是……可恶。”
弗雷咬着唇,企图用疼痛提醒自己别被该隐控制。狭窄的车里两人的呼吸缓慢变得粗重,空气仿佛变得稀薄不够呼吸,燥热的情素一点一点地蔓延开来。
该隐沿着弗雷的耳廓一路向下,舔过弗雷白皙的脖颈,像捕获猎物的猛兽,寻找着猎物美妙的动脉搏动。
“唔……”弗雷一个激灵,微微睁开眼,看向窗外。
又要被该隐……弗雷苦笑了一瞬,看着车窗上倒映着自己无可奈何的表情,镜子一样清楚地提醒着自己发生的每一刻。
这个男人,彻底变成自己的噩梦了。
被压制、玩弄于股掌之上,被宣告,被强硬地剥夺选择的权力。弗雷看着自己映在车窗上的表情,从抗拒到情动,自己的变化,自己知道得一清二楚。明明是羞耻的事情,可弗雷却眼神空洞。
就像是,精神站得远远的,看着自己的肉体沉迷于欲望,被剥离地悲哀。
该隐停了下来,看着弗雷木然的表情,伸出手去勾过弗雷的下巴。
“你就这么不喜欢吗?”该隐咬着弗雷的耳朵,“什么都不要想……忘了自己是谁……没有人会记得的。”
弗雷闭上眼睛。他太累了,也许他真的不该想。
该隐轻轻地吻了吻弗雷的眼睫毛,然后伸手,握住两人的下身。
仿佛一阵电流窜过,弗雷猛然睁开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该隐。
“你……!”
“别、说、话。”该隐吻过弗雷的锁骨,“忘了就好。”
“不……不行…”弗雷慌了,身体向后去企图避开该隐,“不要…呃啊……”
剩下的,应该遗忘的,不属于理智的范畴。被逼到无路可退,弗雷的头搭在该隐颈窝间,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被该隐完全掌控了节奏,不稳的呼吸和心律一样失衡,皮肤泛上淡淡的嫣红,呻吟微不可闻,在寂静的车内却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不要…这样……”弗雷咬紧自己的下唇,紧闭的眼角滴下一道淡淡的泪痕。
该隐舔舐过弗雷的肩膀,单手越过他的腋下将他紧紧搂入怀中,像打捞溺水的人。
溺水?他溺水了吗?
被释放的那一刻弗雷分辨不出自己的内心到底有什么东西涌了出来,抑或者是自己沉溺到什么情绪中去了。他疲倦地动了动身体,这才想起自己的双手还被该隐束缚着。
该隐沉默地清理着事后的狼藉,给弗雷打开手铐。弗雷侧过头看向窗外,目光幽远,然后迷茫。
“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吗?”弗雷突然开口问道。
该隐一怔,眸光黯了下去没有回答。弗雷像是自嘲般无声地笑了笑,缓缓闭上眼睛。
小剧场:
LZ:呼,终于把这场搞定啦!说起来该隐殿,什么弗雷是最讨厌的人之类的,只是傲娇不想承认而已对吧?!!你这熊孩子!!!能怪弗雷跟你闹分手吗?!!
弗雷:……LZ,其实如果不按剧本来的话我已经报警告他了。这个性格恶劣的家伙,不彻底是绝不罢休的。
LZ:诶?!!!等等弗雷该隐是你男票!!!
弗雷:LZ你知道的太多了。(说着抽出胜利之剑)
LZ:乔都麻袋!!!殿下有话好说!!!
该隐:LZ啊。
LZ:(星星眼)该隐殿下救我!!!
该隐:刚才谁说我熊孩子来着?
LZ:…………
该隐:这破剧本谁写的来着?
LZ:…………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你们两个都欺负我……夫唱夫随要不要这么明显啊TvTTTTT
小剧场•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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