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月冰痕

来自末日盛宴,CP川儿@計七。图文双修的一条老咸鱼。
主刷国产圈。近期梦间集屠龙刀和王者荣耀庞统中心。欢迎同好。
无严重cp洁癖随时拆逆,日常爬满各种墙头,杂食乱产随机掉落,坑品很差,慎关。

统亮。

前排给烨川爹地疯狂打call!!!!!!!!

烨然成川。:

今日统亮(1/1)。


爸爸……(别挣扎了


关于直播一类没有映射任何人事物,只是玩玩梗,毕竟我本人不是主播,但是身边挺多代练dalao是……隔壁班一个同学国服第一李白,好像半个多快一个学期赚了两万。


听说他通宵肝到国服第六的时候曾被亲妈没收了手机。


呃,写完我发现我跑题了,不好意思,没直播什么事了。


 


 


诸葛亮课余兼职手游小主播,一边代打一边唠嗑,首页高高挂起的直播间里一水儿小迷妹日常打call,每天的口头禅都是心肝宝贝小天才,我滴个军师大人请收下老夫一颗蠢蠢欲动少女心不然我就追你十八条街少一条都不是亲妈粉……


所以说明明大家都是老婆粉,个个操着亲妈的心。


 


这没办法,人家满打满算一个正读高一的小男生,相比于大量传说中的奇迹暖暖式女大学生玩家,确实年纪小了一些,结果脑子灵活技术好,拿着姐姐们上分的钱,刷着一颗颗排位里的星。


 


别人为什么要找代打和诸葛亮没什么关系,他也没那个多余的心力去care这群技术不过关脑子转不过来还要强行假装很牛○的傻○们究竟要撑起哪个段位的虚荣,反正白送到手里的钞票不拿单纯是犯傻,拿了才有经费处理接下来的头等大事……


 


他家里人美其名曰小孩子得独立,迟早不如趁早,九年义务教育的死缓到高中为止也彻底撒手人寰。虽然说一个学期几千块钱学费相比其他开销已经是相当温柔的侵略了,奈何诸葛亮此前所有的收支加起来在生活面前也显得那样杯水车薪,温水煮青蛙,在乎你是一分钟一度还是两度的升么?


 


突如其来的重担没能压垮他早早准备好的脊梁,哪怕那些嶙峋桀骜支着一副不屑傲慢的皮囊,看上去堕怠懒散,可偏偏就他一个能笑出更胜同龄人的从容和傲然来,一点晶蓝色是水底的烛光,明晃晃、倔强地跃动着——他偏要在最骨感的现实面前维持着梦想羽翼的锋芒,哪怕双手泥泞,终究不是什么能勒令他放手的凌迟。


 


实干家可不管那么多有的没的,躺在床上抱怨生不逢时的才是蠢才。


 


高一的少年为了节省在生活上的开支,搬出原来的一人租间,在学校附近找了个小房子同人合租——反正最低条件的一间独立屋子拿到了,室友也不是什么不可理喻的蠢材——也许只好上那么一点,不过也够了——我当时一定是个傻逼。正窝在沙发上刷战绩的做诚信记录的小天才如是想道,并且毅然决然地起身回房甩上门板,徒留他的室友之一趴在木门上呜呜呜呜。


 


他的两位室友里面相对麻烦也是唯一的一个麻烦选手庞统,他喵的要死不死正好是从小就喜欢赖在他们家玩的那个传说中的发小,现在也上了高中,面庞分化出一点青年的轮廓,像是女孩子那样更阴柔的蓝图一点点展露,偏偏眼底燃着最难在女性身上见到的一点火,或许是夜幕下的繁星——诸葛亮只在班上的孙家大小姐的眼里见过那样的光明,是碎在草地上的万千萤火,是信仰遗留的边角料,是异教徒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


 


他想她会是最亮的一盏灯,最不知天高地厚地叫嚣着,也最为动人。


 


好了,话题说回来,他的室友其实也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


 


这一套房一共就四个房间,庞统一个人颇为大气地占了俩,连带着一半的房租和水电也拿了去,诸葛亮和三好室友赵云一点意见都没有——区别在于诸葛亮是在看到对方面不改色地付清了自己疯狂燃烧的电费之后生出来的一点感慨,而赵云是从小养成的优良习惯。


 


至于庞统另外占的那间房,诸葛亮在他跟里头倒腾的时候稍稍瞄过一眼,满地乱七八糟的材料里有个隐隐约约的人形,修长四肢在刀下一点点浮现出人类应有的弧度,看上去又是那样没有耐心地被安上圆润的关节,大大咧咧暴露其不过是个人偶的事实——诸葛亮生平头一次觉得他有点看不透人,虽然小天才现今也就是近十六岁的高龄也没见过什么太大的世面,但必须承认同龄人之间,庞统是他从头到尾,从几岁小屁孩到现在初露锋芒为之,唯一一个觉得不能以常理去衡量盘算的家伙。即便是那位活力四射大咧咧的女性,也不过是没有城府的直爽家伙,而面前这家伙的池水,深的他完全看不清。


 


除了对方八成大概基本是个傻逼这件事以外,诸葛亮头一遭什么也不敢说透,留一点单薄的情面,多多少少给自己上个保险——从小就这样,他看不清他,也揣摩不透他。


 


对方可以一言不发地看着他泡在那台老旧的电脑面前,嘴里吧唧吧唧地啃着昨天没吃完的零食,手下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乱响,然后在过热的CPU数值面前垮了脸,不情不愿地暂时终了自己对于电脑处理能力的酷刑。小天才闷闷不乐地抱着本子上的实体资料窝进椅子里,一边碎碎念一边用笔在上面不住做着修改和新的记录。


 


庞统直到这个时候才会发出一点声音,他会从诸葛亮旁边的椅子上起来,出去倒杯温水给气呼呼的小天才,嘴里哄也似的两声阿亮,等诸葛亮喝完了才把杯子拿出去,毕竟水洒了的后果他们谁都赔付不起。他经常不知道从哪里掏出女孩子家会喜欢的漂亮玩偶来,一边小心掸走诸葛亮领子上残着的橡皮屑,一边开起无关痛痒的玩笑来——大概小天才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被惯坏的,那双薄荷绿的眼睛里向来是坦荡的温柔,又明晃晃地写着喜欢。


 


他老这样近乎寸步不离地粘着他,径直导致两个人经常被同班的诸多同学投以异样的目光——诸葛亮想朋友之间该有条界——可管他呢,你们愚蠢凡人喜欢界定的东西和本天才有什么干系?便大包大揽地把这个自来熟的家伙圈进一条看不见的线里,颇为自在。


 


那时候的庞统在别人面前和一个正常孩子也没多大区别,只是偶尔眼底会有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诸葛亮想着随他去,就真的再也没管过这些事情。他少量的用来让眼睛休息的时间总被对方不容抗拒地占据——好吧,如果说被抓着强迫休息也算的话。庞统经常会调笑着把他的头从电脑屏幕前扭开,并且关了显示屏——托他的福,沉迷网络的小天才本人的视力至今还在安全的边缘呆的老老实实。


 


诶,虽然阿亮戴眼镜也会很好看啦,但是还是希望你健康一点,这样我比较放心。


你他喵的托孤呢?啊?!想要咆哮又知道结果,连嘴都懒得张的诸葛亮把自己球进沙发里小憇。


 


小天才决定将自己从无边的程序代码中释放出来的时刻也经常窝在庞统这里,看这个根本无法与用言语形容的家伙专注于他所擅长的东西,那双手像是维纳斯不慎遗漏的两臂——完美的无可救药,还小的时候就有几分骨节分明的修长味道,手下出来的东西更是巧夺天工不可言。他能把一大团看得诸葛亮毫无头绪的雕塑泥变成栩栩如生的任何东西,并且在小天才的再三威胁下答应不再觊觎他的形象并用于实践……


 


落在晶蓝色虹膜上最后的残像是庞统温柔的笑脸,面容柔美的发小盘坐在地上,手里还攥着一段新雕出来的肢体…他看不清那是人偶的哪个位置了,混沌的困意汹涌而上,将他溺死在寂静的深海里。


 


咕噜咕噜,赖以生存的氧从呼吸间溜走,变成形状难以维持的气泡,最后在透下来的粼粼波光里支离破碎,他想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随着那些渐渐消失不见的泡沫也一并远走。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诸葛亮心想我怕你不成。他面不改色地陪着这个发小一直长到初中二年级,当年人不知道因为学业还是什么关系搬走了,好不容易迎来某种意味上的解脱,结果才到高一自己又送上了门去——怎么听起来这么心酸心痛心头难却呢?


 


阔别的一年在两个人之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诸葛亮还是高庞统一丁点,穿着鞋的小天才对此十分满意,一点都不想脱。经常包揽了卫生的贤惠室友赵云对此稍有言辞,但总咽在舌根底下,用饱含歉意的目光凝望小天才得意面庞长达一分钟之久——然后动手扒了他的小高跟,把那双宅男的白皙脚爪塞进柔软的棉拖里。


 


赵云我○你妈。诸葛亮咬咬牙,把恨意发泄在室友端上桌的饭菜里。


 


诸葛亮的桌子上摆着一台笔记本,键盘上的LED还在那儿流光溢彩地转,他抬眼看了看视频压制条的进度,从容不迫地操纵指尖的法师摁灭了对面最后一点翻盘的希望。Victory的女声听到麻木——好吧好吧,为了活下去。他强行给自己的举动按上一点甚微的意义。


 


门外的声响渐渐停歇,诸葛亮以一个看上去就十分骨骼惊奇的姿势窝在自己的电脑靠椅里,指尖连点又开了一盘,并且毫无斗志地欺负起小朋友们来,他想最近赛季末稍稍有点忙了,可能得拖点人下水一起肝——好好一个竞技类游戏给他当成单机。算好了对面打野就知道皮的心理并人蓝双收的小天才同志决定在近期打破自己单排上分的现状——他有点想换一个外链的键盘了。


 


于是他打完这一盘游戏,习惯性地起身打算稍稍放松一下眼睛,也不知道谁要求出来的别扭毛病。脖颈间发出像是骨骼间气泡被压迫而碎裂出的声响,确实有那么点痛,看来多多少少还是要控制一下坐姿的事情。诸葛亮进庞统的房间向来不客气,他推了门往床铺的位置上简单瞄了一眼——意料之内地没有半个人影,于是小天才又踩着赵云要求的拖鞋一路吧嗒吧嗒踩到庞统“工作室”的门口,脑子里想赵子龙买的什么便宜货色声儿这么大,听上去鞋底板子比急速战靴还硬。


 


庞士元——


 


被叫到名字的人抬起头来,薄荷绿的眼眸如雨后的晴空,生出一点柔软幽怨来。好几层的厚重布帘挡住室外渗下来的光,唯独房间正中开着一盏,诸葛亮瞥了一眼心想你丫好意思把镁光灯塞在裙子底下强撑气氛我都不好意思看——蓝色的幽暗光线打亮那张惨白的面庞,渲染上非人的幽怨气息,那确实是个美人儿,眼睫纤长而温柔,足够他眨出丝缕疏离和生分来,而庞统从来没有那么做过——晶莹的眼底下打着转儿亮着光,用最柔软的一点萤火勾引着好奇的游人,好似海底人鱼充满诱惑的低语——你来不来?


 


这真是个美人儿——


 


诸葛亮把鞋脱在门口,做那尾故事里的游鱼,轻悄悄地拨开湿腻黏糊的水藻,那些东西在他浅蓝色的鳞片又或者是衣服上无法留下任何的痕迹,他一点一点地吐着气泡,游向神明眷恋的更深处——


 


盘坐在石像上的人抱着昏厥的王子的躯体,深海里唯一的一束光打在人鱼的头顶,勾勒她每一丝蜷曲发梢的弧度,在水体中随着每一个远去的泡沫的破碎而震颤,光影在细碎的发间沉浮,轻轻一拨便顷然崩塌,一切都在重力的失控中浮沉,他们像是被带到遥远的过去与将来——


 


海洋的主人低头予以陆上的路人一个祝福的亲吻,又如诅咒,深深烙在远行者的额心。突如其来的造访者拨开那具冰冷的残骸,也许本来上面就没有温度——那只是一具未完成的傀儡,精致的面妆又或者完美的比例,一切死物在此刻毫无意义,无论是对未知大陆的向往还是到了尽头的绝望都将由他亲手掐断。


 


他予他一个吻,落在唇上,舔尽公主伤心的泪水,火热的气息喷洒在彼此的唇舌之间,足以捂暖人鱼的手,他的公主终于从陆地上归来,精美的裙角交织着盘旋着在海浪中卷起最后一点弧度,淌着血的足尖被温柔大海吻去每一滴痛,莹莹的光一并爬上他的面庞。


 


阿亮……


 


该出戏了。


 


小天才的嘴角勾起一丝讽意,并且毫不留情地拍灭了庞统塞在傀儡蓝紫裙底下的白色镁光灯,用自己的手机打开了工作室顶上的节能灯。


 


亲手帮他完成了相关电路设计组装的庞统回以一个无奈且甜蜜的笑脸,亲亲在诸葛亮的鼻尖儿上咬了一口,这才去关怀他被人一巴掌打歪了头的作品……呃,幸亏整个颈部做过相关的加固,否则就诸葛亮这不客气的一下,怕不是整个都要掉到地上去。


 


他又低头去看半跪在他身上的家伙,宽松裤衩底下两条光溜溜的小腿,赵云给套上的拖鞋估计怕弄脏了给甩在门口,两只脚丫子暴露在外头,估计底下踩过不少螺母和雕塑泥,他把自己的拖鞋套到那双宅男泥皮嫩肉的脚上,小小推了一把,嘱咐他的小天才按刚才摸进来的位置原样返回。


 


庞统掀起傀儡叠着花儿的裙子,看了看他琢磨好一阵子才敲定下形状的小腿肚,没有变形的庆幸令他长长松了口气。那是沿着某个人手感良好的部位曲线雕出来的弧度,是一个非常非常小的秘密。


 


说起来,阿亮你今天主动找我干什么?


 


没什么,叫你帮忙赚点外快。


 


好的阿亮。


 


你敢不敢好赖问一下我叫你干啥???在电脑上正倒腾模拟器准备拉人下水一起工作的小天才就差没一口水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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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墨月冰痕烨然成川 转载了此文字
    前排给烨川爹地疯狂打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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