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月冰痕

来自末日盛宴,CP川儿@計七。图文双修的一条老咸鱼。


王者荣耀庞统,梦间集屠龙刀。

元歌归天美,庞统归我。

博爱杂食任何CP都会随机掉落,谢绝ky,洁癖慎fo。

不混圈,庞统圈已退,lof部分解封。QQ圈地自萌,门牌号1550478537。欢迎扩我看老咸鱼的抽风摸鱼日常。

噢还有张摸鱼。

也不知道哪里有敏感词。lof日常发疯。走石墨吧。

统亮,是坑,写了多少发多少。大家七夕快乐。

不知道为什么发不出来。lofter有毒。

统亮。旧稿。

决定重新写一下置顶。

欢迎点进来了解我的诸位,你们好,我是冰痕。

主刷国产游戏圈,间歇性回漫威圈。图文不精只坑不填,万年脑洞型选手。

lofter这边说话风格比较性冷淡,但其实是个只会哈哈哈哈哈的沙雕网友,QQ1550478537,欢迎扩列扩爆我成为我空间的快乐源泉。

国产游戏圈:梦间集/王者荣耀。
国产电视剧:9475/金庸武侠系列。
欧美漫威宇宙。

CP目前主嗑王者荣耀统亮/七侠五义猫鼠/梦间集屠倚。

过激我流庞统,隐性统all,对官方元歌性格设定无感,拒绝等同于庞统。有自己的庞统私设,圈地自萌。天雷无脑all统,拆逆退散。南极圈常驻民。

喜欢原著向展昭,可接受9475版互攻,宽晓版及原著向猫鼠🔒。已...

很多年后展昭想来,那人的眉眼已经记不大清了。对方的音容笑貌于脑海中也只是若隐若现,对自己仍是那么不屑一顾的态度,那个模糊的白色身影站在自己面前,双手抱怀,怀中抱剑。

他说,猫儿你活这么大岁数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和我打一架?

有什么不能呢?展昭想着,提起巨阙就追了上去。只是对方一见他追来,转身就跑,轻快得像破晓的雾,等展昭骤然停驻脚步的时候,天亮了,雾也散了。

他看见那个染血的石袋,静静地躺在自己脚边。

梦醒了。

我,我超小声地问一句…………

有没有嗑9475或者《五鼠闹东京》或者原著向猫鼠的同好……

主展白!!!可以接受互攻,如果嗑得嗨请务必扩我!!!我实在要寂寞死了求求同好陪我唠嗑吧呜呜呜!!!

我喜欢庞统,我就要堂堂正正地告诉所有人他是庞统,他是凤雏,他是与诸葛亮齐名的存在,他是操控人心掌控自我的傀儡师。他不必依靠诸葛亮的指导也有自己的追求,他和天才的对话是共鸣而不是盲从,他只身潜伏反间曹魏是为了达成与天才一致的目的,他肯拜入蜀汉麾下是他自己思考后的选择,而不是为了盲目追随某个人。

所以我不需要元歌这个安慰性质的人物。他没有凤雏的名义,也不能带给我关于“凤雏”的任何想象。所有我关于庞统的幻想,都不是元歌能承担的。

说白了,现在就是我一个人的白日梦。你可以不喜欢我流庞统,也可以不喜欢我不接受元歌,请便。

说没有不爽是不可能的,我现在吃粮都不想点开另一个tag,如果是打开庞统tag看到也就算了,只打另一个tag那完全是当做另一个人物了。

元歌和庞统没区别?会说这种话的人自己先想一想在庞统没出之前是怎么猜测他的故事以及现在和官方人设的差距在哪里吧。天美改名之后为了哄粉套用了多少同人私设,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还说这样的角色和庞统没有区别?

没由来的气。我对元歌没有任何好感。

梦。

“我近来一直在做一个梦。”

天才坐在稷下学院的大门台阶上,手中捏着一只千纸鹤。身后的通天塔高耸入云,白鸽结群飞过精致的琉璃花窗,绕着笔直的塔尖来回盘旋,最终消失在了遥不可及的云端。

“梦里一直有个人陪在我身边,有时候是两个。陪着我的那个人很少说话,但是我不觉得奇怪。我们两个很默契,无论我想做什么,他都能明白。”

天才说着,将手里的千纸鹤放在了一旁的台阶上。他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极轻极缓,来的人沉默无声,在他身后不远处安静地停下,注视着他的身影。

“今天师弟来的时候我觉得很奇怪……我是记得他的存在,可又觉得不是他。我记不起他的名字,听不清他的名字,甚至连他喊我师兄我都觉得奇怪……我感觉以...

白亮随记

按照官方这个设定,电竞风白亮很可能就是那种平时拌拌嘴上场秀死人的热恋期青春小情侣,白哥日常给小天才弄点恶作剧还在那里嬉皮笑脸问,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结果诸葛亮翻个白眼懒得理睬他,高领拉链一拉到底,把护目镜戴好拎上扇子就进场开始看数据。

上了场还被对面吐槽他们俩配色真是大红大紫,小天才脸上毫无波澜,手里东风破倒是放得一下比一下准,被动叮叮当当就没少过,把对面中单卡死在塔下,白哥一边公屏回复贫嘴一边去偷对面的野,窜来窜去窜得对面心烦意乱,最后对面被节奏带崩了还要笑嘻嘻地补充一句,借你吉言,我们就是赢得大红大紫啊,有什么不好。

小天才并不想附和他,并放了个元气弹锁在白哥能拿到的人头上。

日常白哥...

《逆局》

《逆局》
*王者荣耀,CP统亮,不拆不逆。
*剧情私设,庞统部分私设,与官方无关。
*有诸葛亮死亡设定,注意。
*借梗“时光从死亡那一刻倒流至第一次见面”。

「落子乾坤,定天下三分。」

01.
庞统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清醒的梦了。

该说那场梦境是星空还是海洋?无从依靠的失重感让自己身体近乎诡异地漂浮,难以掌控肌肉与骨骼扭曲的动作,肺里的每一寸空间都被柔软的窒息感占领,一点点充满挤出肺叶里所有的气泡,从微张的嘴唇中吐出去时像是冰蓝的星屑,粼粼升起消散。那些从远方遥不可及的漩涡里洗刷出来的晶莹碎片,落在自己掌心里会有炽热的火焰燃起,化作流星的尾雨四散而去,坠落虚空。

庞统在这个梦里,无数次地接近那眼漩涡...

无敌的快乐。

“只有喜欢您这件事,不是老师教给我的。”

一个圈外人的话。

我祝福元歌作为天美的原创英雄得到更多的人喜欢。我坚持自己的初心只接受庞统这个概念。元歌和庞统在我心里完全不一样,所以请不要在我提及庞统的时候刷元歌。谢谢。

零零碎碎。

不混圈,也别打扰我了。

阿泠总觉得自己不应该是个武当道长。虽说能认识楚留香这等江湖人物是几辈子都难得修来的缘分,但他脑子里似乎并不装这点江湖风云。

他应着楚香帅那声唤他小友的情谊,甘愿为他跑了一遍又一遍的江湖。期间他没少被他师兄指点,但天赋异禀又刻苦的叶川道长摸透了他懒得修炼的性子,教又教不会,只能秉承有什么是钱不能解决的原则,给傻师弟疯狂寄装备。

阿泠没几分功力修为,只能说人缘好得出奇。拜了个云梦的小姑奶奶为师,天天被她摁着搓掉层皮又拎着耳朵奶回来,回回传功苦口婆心恨不能把自己摁进云梦的汤池里灌上两口洗澡水清醒清醒,真是可惜了她陆溪这个温婉可人的名字。少林的大师性子很佛,又一向由着小姑奶奶,每回看着小姑奶奶搓傻...

泠泉初入

初识少侠的时候么?

莫泠也记不太清他是怎么和少侠第一次见面的了,也许是小姑奶奶拎着他跟着楚香帅的足迹到处跑江湖下本的时候突然就见到了他。原先少侠也是和小姑奶奶认识的,不知小姑奶奶用什么法子让这么冷淡一人拜她为师,还二话不说很是信服的模样,让饱受蹂躏的莫泠心中凄凄惨惨戚戚。

刚开始莫泠还试图用师兄的身份逗一逗这个华山少侠,被人双手抱怀侧目地冷清一瞥,醒得骨头都在打颤,再看人使一手华山剑法狂放不羁肆意妄为,明明入江湖的时间都差不多修为却甩了自己一大截,立刻就明白只在自己身上看走了眼的云梦姑娘这回是真带了只雏鹰回来,人日后磨炼出坚实羽翼自然志在四方。华山少侠的剑跟他的性子一样,又内敛又锋锐,平时...

陌上花开,归人不再。

说暗香的每个人都是兰花先生手里的一把刀,前赴后继地化作江湖里的刀光血影,只为了完成那个男人手中仔细算计的局。

暗香的小辈们都叫她虞师姐,却不亲近她。她眼角的红太过锋利,硬生生将那双杏眼的圆软给勾抹成鹰隼的逼迫,抬眸垂眼皆是冷傲不屑。即使是一人重伤狼狈不堪地回来,她也是扬着下巴一步一步地去找长老问药,鲜血在她的指间水一样漏出来,从谷口一滴一滴延续到药房门前,如步步生莲。

可她并不是眉间的红莲,而是生长在死亡上的彼岸花。

听闻暗香的长者说,她是少时被兰花先生从死人堆里捡出来的,来时浑身都是血,跟那时正怒放的虞美人一样颜色。兰花先生亲手给她选了兵刃,亲手教她握进手里,问她愿不愿意拜入暗香门下。...

“我想带你去看看江南的桃花。”

印象里这个傻子不知多少次对自己说过这句话。武当的傻道长是半点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都没有,一天到晚游山玩水,只差把这四海八荒给跑个遍,才不枉他今生来人间走这一遭。

秦孚江不清楚莫泠为什么喜欢桃花,却知道这傻子对桃花有多么痴狂。平常桃花花期的时候院里每个人花瓶里都有一枝春桃也就算了,过了花期,蜜桃桃胶就被他一股脑儿地端上了桌,饶是偏好鲜果和保养的小姑奶奶也被他腻得不行,只能对这个傻徒弟异于常人的热情感到无可奈何。

可无论自己怎样无动于衷,这傻子到底还是软磨硬泡将自己拽到了江南。在龙渊里淬过的极寒之剑熬得住三尺积雪,却对和煦的春光毫无招架之数。于是秦孚江只好默默坐...

瞎摸。

武当的傻道长唯一一点省心就是酒品好。

好歹相处久了这点习惯也摸得透彻,众人终于在花朝节的时候发现了莫泠酒量奇差的事实。彼时被人起哄接了杯玉团春的傻子憋红了脸咕咚一口咽了下去,跌坐回椅子上半天闭着眼没了反应,等到小姑奶奶察觉人不对劲推一把,这才迷迷糊糊睁开眼,涨红了满脸,眸子里透着翠色的水光茫然凝视,只盯着眼前的人,一句话也不说。

云梦的姑娘熬不住傻徒弟这两眼汪汪地盯,在人眼前晃了晃手也没见莫泠有什么清醒的回应,只能起身回房去拿点醒酒的药。岂料这一动作像是惊扰了傻子那点迷糊,莫泠摇摇晃晃地从椅子上起身东倒西歪地就追了出去,幸亏陆溪步子不大还没迈出门坎儿就被身后的人给叫了回头,不然明...

天蒙蒙亮的时候莫泠便醒了。倒不是什么早起练功的勤奋习惯,只是少时家境清贫窗纸薄白,曦光透进眼皮底后的鸡鸣声已是他挥之不去的记忆。睡到日上三竿也不是没试过,但对他来说到底不是常事。

这一次似乎不太一样。窗外透进的光苍白而薄凉,不像是旭日东升的暖意。他迷迷糊糊从被窝里支起身朝外看去,屋内一切尚且昏暗勉强勾着霜一样的白影,仿佛有雾气从自己嘴边呵出,模糊朦胧间带着不知名的寒意。

一双手从他身后探来,将刚起身的武当道长隔着层薄薄衣物拉回被褥里,掌心粗糙而热烫。莫泠一头砸回枕头上,方想回头,身后那人便凑上来卡在他颈窝处,微干裂的唇吻着他后颈裸露出的那块皮肤,蹭得发痒。

“华山下雪了。”秦孚江低声说着...

她额心的那朵红莲,底下埋葬着冷透了十年的血。

他至今记得自己随手在死人堆里翻捡时的情形。被死去的长兄紧紧护在身下的幼妹并无大碍,只是饱圆的前额被竖直砸下的碎木刮伤,交错的划痕里溢出粘稠的鲜血,将乌黑发丝结成坚硬的一缕一缕硌在柔软的脸蛋上。

浑身血垢的女孩被他单手拎起来放平在另一边的地上,轻得像只瘦弱的猫,骨架子都没几分重量。彼时斗篷面具下的那张脸也没什么波动,只是捏了捏她的手脚,把她横抱起来带走。

他说这孩子还算有些根骨,可以收入暗香门中。等那双杏圆的眸子在昏睡一天后睁开时,他看着慌乱恐惧瑟缩在墙角的女孩,低声问她叫什么名字。

小小的孩子盯着他苍白的面具,浑身颤抖而近乎崩溃。可她终于牙...

嘴唇的那点事

莫泠有咬嘴唇的习惯。

起初只是少时练功不刻苦被师父斥责时紧张而下意识的小动作,久而久之便不改不过来了。自从数月前阴差阳错卷入了凤尾帮灭门的惨案后拜入武当,他这习惯就越发猖狂起来,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一个人,偏偏会在读不懂武籍的时候将下唇咬得死紧发白,甚至被小姑奶奶问起来才会稍微收敛一点。

但是被秦孚江拿住后莫泠这习惯彻底破罐子破摔。人被华山少侠堵在门口的时候讪讪避开视线咬着点唇,被人摁在床上操的时候咬得就更狠,哭湿了脸狼狈不堪也没敢完全松开,犬齿尖利咬破了软肉,舌尖上都弥着一股血味儿。

他脸皮子在这种事情上薄得狠,经不起逗也受不得逼。有时陆溪眼尖看见他唇上结痂总是好不了,免不了一脸嫌弃地说...

莫泠

再回来的时候他总喜欢去琼台观待着。武当其他的弟子问他时,他只摇头笑笑,说那里清净,有利寻道。

他多在小园外的那株桃树底下打坐,那块青石正好,坐久了会暖和。武当的桃花向来开得明媚,却不怎么艳烂,不会有嘈杂的游人对枝头上的花朵指指点点,也不会在花期正盛时惹来许多蜂蝶嗡鸣。更多的时候,武当的弟子们觉得花开了也就开了,谢了也就谢了,一切循而往之,冥冥中自有大道常在。

他喜欢这里清净,和那片江湖中的血雨腥风相比实在太过平和,是禅院钟声后僧人手中端平的一碗水,回荡着木鱼轻敲的波纹。

回武当前他曾问过少林的大师,道和禅究竟为何。比他年长几岁的聂冠澜摇头,说自己也未悟透。他便笑自己又傻了,总是问这些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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